Q. 日本爭取到2020奧運會舉辦權,和台北爭取到「世界設計之都」有何異曲同工嗎?
關於日本申辦奧運會舉辦權
日本爭取到2020奧運會的主辦權,除了東京本身治安、民風的條件成熟,八成的賽場區域位置集中、地鐵交通發達且準時外,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將「運動」返回一個人性最根本的希望,發表會上採用身障奧運的選手,闡述自己的生命故事,要告訴大家「我今天之所能能站在這裡,是運動拯救了我。」將奧運這個彷彿只屬於運動精英的運動項目,回歸於整體大眾對運動的必須、熱愛。
而東京能化解奧委會擔心福島輻射污染的問題,日本也準備好將核電站附近完全封鎖,近期測試也是WHO基準的五百分之一,日本一絲不苟的檢驗流程、食品安全等,讓奧委會放心。
關於臺北爭取世界設計之都
世界設計之都由國際工業設計組織舉辦,每兩年主辦一次,此次台北市積極爭取「世界設計之都」獎項,就學生對於官方網站的觀察與資料搜集。台北市爭取世界設計之都,從大到文創中心的營造(松煙文創),小到「當設計走進街頭」等活動及設計主題產品,再再都明顯刻畫出關於東方、台灣的文化,從七分鐘的競賽影片中,提及鮮明的書法、雲門舞蹈、誠品書局、設計工藝、文創中心等台北的設計能量。由陳俊良帶領設計的申請書,以新台幣兩億的預算去做市景設計,集結講座、展覽、演講、工作營、競賽等設計元素,得到國際工業設計組織肯定計劃的完整,表示「臺北已具備申辦世界設計之都的條件」。
學生之感
針對觀察東京爭取世奧與臺北爭取設計之都,兩者皆是舉辦世界性的活動,無謂是一個好的機會讓世界看到自己,利用完整的平台帶動市容、市民對運動的觀念或者設計教育。學生對於活動本身對國家或者城市的時間層次影響做更深入的探討:
(1)
短期:台灣準備好了嗎
觀察日本針對奧運進行的硬體規劃,臺北確實有幾座完整的文創曲區例如松菸誠品、華山文創,就松菸來說,臺北文創BOT的案例引來了四層樓的誠品書局,對設計本質內容的提升是否沒有介入的權利;華山文創也受多方撻伐,演變成只要有錢就能進駐,非一個開放、低廉的培育設計中心。硬體的規劃,可以針對這次政府砸大錢去做,而軟體對於人本質、文化本質、設計本質的內容,是否能馬上有個正向的配合,是我們需要觀察的。
(2)
中期:是否確實帶動市民教育、產業升級?
能爭取到臺北為世界設計之都,不論是公部門或者民眾都期待的,能有個機會讓大家看見台灣的設計能量,甚至進而培養台灣ODM的產能創新升級。世界設計之都,更應探究的細節為
(1)設計的開放:設計的開放分為兩個部分,其一是對於產業的開放,包括此次評選參訪的華碩環境既可靠度實驗室,便是一個對於台灣既有品牌的發展能量;另外是對於設計工作者的開放,像是德國魯爾工業區規劃後的開放設計中心。而台灣,承上提及目前並沒有一個絕對開放、低廉的設計培育中心給設計工作者。
(2)市民教育培養:藉此機會培養居民參與文化治理,確實將文化走進巷弄中,認同台灣品牌、台灣設計,從最基層最根本帶動市民美學文化。
(3)
長期:世界設計之都之後呢?台灣品牌的營造持續?
設計是否扣緊文化,又設計是否走向「文化貧瘠化」(單一、高複製化),是在得到世界設計之都後該有的思考點。首先,2016後,是否能藉由這次的機會帶動台灣不僅文創設計的興起,更能造成一個從底到上的正向循環,而不淪為口號,設計之都後開始喪失治理,各館淪為蚊子館等。再者,藉由此次機會,台灣能否找到世界給台灣的定位,發展一個小而美的台灣品牌,一個從庶民巷尾到國際都認同的台灣特色(Brand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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